水天碧色明月微光。
隐隐约约可以看清,床边坐着司逸。
与往日不同的是,他戴上了白色的手套,正握着毛笔把玩,床头柜上还有挤好的颜料和清水,为了让自己看得清晰,司逸依旧带着眼镜,面容冷峻如冰。
他双腿交叠,手机页面发着微光。
湛云音深感不妙,脚踏出的第一步就有些后悔:“不是说写好了。”
“还没写。”司逸道:“你不过来吗”
说实在的,司逸现在的架势,不像是写字,而是有点像即将实行什么国家级大机密的事情。
“哦,那我走几步。”司逸说什么他就做什么,多听话啊。
这不得奖励他再多写几张。
“纸呢”湛云音走进才看见司逸眼前摆放的东西,各种各色的毛笔,五颜六色的墨水,就是缺少纸张。
司逸磨着笔尖,蘸着一点黑色墨汁:“纸,在这里。”
毛笔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,索性沾墨不多,并未甩到地上。
鼻尖指着湛云音的面庞,到胸膛,再到底下的一双腿。
湛云音面色从怔愣到震惊,再到你竟然要这么做,思考了几秒撒腿往外走:“不要,不要,我觉得,咱们可以浅浅商量一下,这个事情是不是可以。”
“宝宝。”
“你已经来了。”
来了就不能走了。
司逸是一个很恶劣的人。
换个方面讲,书中对于此人的形容非常巧妙,什么无情冷寂万年单身人,什么残暴狠辣手段,很贴切。
湛云音很少面对这种状态下的司逸,嘴上还能打着哈哈:“我觉得我还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