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牧知道自己定然有这一遭,早晚都要迎来暴风雨:“光霁,司影帝的风评业内都知道,他是不可能为了炒作而去公布自己的另一半,除非是真的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过几天公布,非要和我同一天!”湛光霁转念一想:“是不是晏池还和湛光霁有联系,他告诉湛云音的,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人还是勾搭上了,之前也是,现在也是。”
白牧真觉得湛光霁有时候说话还带着一些无理取闹,晏总的去向信息不都为了表示联姻的诚意,去哪里都要提前报告给光霁,要是晏总真有心联系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说这话,简直就是属于诬陷了。
白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之前还觉得湛光霁这种直来直往、小爆桶一样的性子,在娱乐圈定然混得开,尤其是背后有湛家帮忙,定然能大红大紫,他作为经纪人也能跟着占些光,现在却反而开始有些疲惫,疲惫他认识的湛光霁怎么会是这种人。
不讲理、难缠、不分是非的利己主义。
他之前还真是瞎了眼睛。
“晏总已经和您结婚了,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,只能是巧合。”
《束光》从来没有公布自己开机时间,连媒体都是在凌晨时候突然安排的,目的就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来的记者都没有做好充足准备,主动权自然在他们手上,也避免了不少突发状况的发生。
湛光霁早就在一次次梦魇中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,之前他的性格还算是易怒,可经历过梦中事情之后,他才发现,如今的轨迹都和梦中完全不一样,原本该死的湛云音还活的好好的,甚至每次都会压他一头,连晏池都变了,晏池明明该很爱他,爱他深入骨髓,主动报备,远离各种女人男人,给他最好的安全感,他要什么就是什么。
现实却不是如此,晏池逐渐有了自己的生活,连报备的保证都是自己在联姻之前特意提出来的,两个人之间相敬如宾,连小时候亲昵的昵称也不会叫,每次应酬回家,湛光霁想与对方亲近也会遭到婉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