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鸿看见湛云音这个摇钱树笑都来不及,只要他能出错,误工了其他人,司逸那出钱的速度不得再将投资加上几百万,刘鸿他就偷着乐吧。
宿子明问完,才想起人家夫夫天天待在一起,刘导对于人才都是极为和谐,连带着家属也会和颜悦色:“你还有司影帝,就让我一个人受苦吧!”
湛云音将果盘推给他:“来,吃水果。”
“演戏嘛,多多学习就好了,不过你那里是一个人啊”他没忘记,那天醉酒后,宿子明脱口而出的名字:“你不是还有队友刘枭嘛。”
“他啊。”宿子明愁眉苦脸:“别提了,说退队后就一起进军娱乐圈,自己跑回去,说是他母亲一直叫他回家,没办法,催的紧,正好跳舞赚的钱,回家开了一个蛋糕店,有着舞团的名声,那家店生意也算不错。”
宿子明讲起这个,就有种被好友背叛的感觉,就像是明明说好一起努力,结果转头自己已经想好了下路,决定安安稳稳过日子,给他驾到空中。
湛云音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:“你现在也挺好啊,出道就是刘导的大戏,还是个有台词的正派演员,下一部定然只高不差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宿子明一口干了茶水:“未来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台上的司逸刚演了一场浑身滚满污泥的戏,换衣服神速,特意用汗巾将膝盖跪地而磕出的淤青露出来。
“云音,给我涂一下药。”
那药是喷雾剂,随意喷两下就能应付,以往司逸磕青了,完全不会提出来,哪有可能像这种,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,还让人给他涂药的傻话。
介入陈曜的情绪后,司逸就有了任性的意思,尤其是剧中的占有欲发作,在每个战友面前都恨不得喊句沈老婆我的。
宿子明坐在一边有点想哭。
他只是来蹭一杯茶,和好友聊聊天,他什么也没有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