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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包含着狎弄的意思,哪有人如此命令他人做事,这种展现姿态,分明就是红绿灯下作的人该有的行为。

陈曜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,乱说什么呢:“对不”

“我,不是陈沉,我叫沈知歌,止戈知歌,寓意和平的。”沈知歌听话站在他面前,看着男人愣头青的脸,愣了一下。

没想到这般轻浮的人,算是赏了一张好脸。

梨花树被风吹的浮动,几朵梨花轻飘飘飞在沈知歌脸上。

沈知歌身体自小就弱,吃着中药吊着命,保不齐那天就无力乏天。

他咳嗽了两声,唇边的血色褪了半分。

陈曜觉得自己心跟着揪起来了,恨不得时光倒流到前几秒,他定然不会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。

“来,知歌,你做轮椅,我心脏有些不舒服,我想坐地上。”才不是,陈曜只是觉得自己一看见沈知歌就砰砰乱跳,要疯了一样,坐地上凉快。

大老粗惯了,陈曜借助着另一条完好无损的腿这么一蹦:“坐!”

沈知歌就没见过这种人,自作主张叫他到眼前,又一意孤行喊他做轮椅。

沈知歌不解,做到梨花树下的木椅:“你还是,坐到轮椅上吧。”

靠,陈曜是真没看见那个木椅,不然他也不会犯病一样,坐地上啊。

轮椅与他距离,下来容易上去难,没有搀扶的工具,他站起来还真容易崩开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