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一点点往前爬行,湛云音却愈发沉迷。
山路上,一辆帕加尼声音如雷,在绕路的弯上极速驶来。
驾驶舱上,司逸吸了一口烟,吐出烟雾后就将烟掐灭,扔进烟灰缸。
他左手打盘,又过了一个急拐弯。
就在来之前,他急招了一场董事会,那些平常捞不到的臭鱼总算浮出水面,直接将他们以偷窃公司重大的财务的罪名,一个个告到法庭上,慢慢审问。那位幕后之人,他血缘上的父亲,终究坐不住,在董事会大闹一场,引来不少媒体,整出了不少笑话。
都在看司家这位官二代的雷霆手笔,却没料到对方直接玩了波大的,拿出不少罪证,间接性杀人、侮辱死者、婚内出轨等等败类行为。
烦,很烦。
尤其是慈父的形象与呲牙恶鬼联系起来,更是毁了司逸心目中的那个人。
司逸抽的很凶,已经不知道是几根烟了,再取时发现又是一包空了。
他打开窗,烟雾随着疾行朝窗外散去,而山路往上,他看见了还在亮的一间矮房。
一夜未睡,又处理了公司不少合同问题,跟进了几个开发商的进度,次日又在媒体前将秘辛撒了出去。
那些媒体碍于司逸威名和他在娱乐圈的影响力,没人敢在他头上动土,于是鼓动股民在公司上进行操作,一时,司家的东西就算再好,也被添上了不好的名头。
接下来的形象挽回、安慰股民,协调网上的舆论又要忙上好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