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疑有他,他点了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的人见他终于接听了电话,心中的郁结终是送了出去。
“司逸!你是不是想逼死你爹。”
与面对湛云音柔情不同,他眼波微凉,视线从湛云音那边移开,盯着地上的杂草,心中讽刺之意犹然而生,此时的他又恢复了昔日的无情,唇角平平,语气淡淡:“是你,断了你的后路。”
“你!你知不知道那些董事会的人怎么说你,说你不念旧情,说你不懂变通,我们都是为了公司鞠躬尽瘁的老人,现在就因为你独占公司股份,当公司是你的一言堂吗!你说开除就开除,我申请董事会,按票数决定。”
司逸是真不知道他这个父亲,是真蠢还是假蠢。
不过想来也是,那些狠毒套钱的法子,背后要是没有其他人的指点,单凭他一个人,是想不出的。
他问:“是谁告诉你让你来找我的。”
“当,当然是我自己啊!”
司逸听言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明明烈阳照在身上,应该是暖和的才对,可司逸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热意,除了刺骨的寒风就是从经脉里透出的冷。
现如今,唯一与他血缘亲近之人,却听着不知那个外人的语气,算计着他一手打拼的家产,话里话外,皆是谎言,这件事要是说出去,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“逸哥,你电话挂了吗”
“那我们先进去看看你说的重要戏份吧。”
不知何时,顾祁早就进去亲自与建模师重新操刀,湛云音在原地也不知等了他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