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受欺负他占理,正好到账几万块,不花当喂狗。
湛云音一脚踢过去,狠狠碾在他脚面,利用巧劲掰开他的手指。
男人躲不及,手中酒散了一地,噼里啪啦碎在地上,幸好声音嘈杂盖过这里的闹剧。
酒吧这种闹剧天天有,没人关注这边的动静。
男人痛呼一声,反而更用力的把湛云音往暗门处拖拽,两人扭打在一起,谁也未占上风,只是比不过醉鬼发疯,湛云音大病初愈,力气上稍加逊色。
男人恶狠狠道:“打了人还想跑!今日不跟我伺候好了,我告你个倾家荡产。”
湛云音也是倒霉,来这鱼龙混杂的酒吧就遇到过这样的奇葩人,从是不可能从的,跑是肯定要跑的。
湛云音在心里扶额,在他脸上砰砰两拳。
脸皮厚死你!
分明是他先出言不逊,对他进行性骚扰等一系列困扰行为,怎么他反击就成了他的不对了,好赖话全让他说了,自己说什么。
湛云音盯着对方被他打出来的熊猫眼,鉴定完毕,就是眼瞎。
打完算是气消了,湛云音眼珠子咕噜一转,想出了个好法子,示弱道:“我跑什么啊,你先松开我。”
男人被打的视线模糊,暴怒的脸皱眉叠起,呲着牙忍疼,紧握着拳头攥的更用力,靠他娘的,给他一顿好打:“你搞什么花招”
湛云音是真觉得他拉着自己的胳膊火辣辣的灼热感:“我能耍什么啊,你松开我,我们好好说说呗,我不同意的话,你在拉我我们也只能僵持着。”
男人一听算是信了,稍稍松手,鼻孔朝天,鄙夷哼道,谅眼前这人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。
好家伙,给他打的是真疼,要不是对方脸好看,他舍不得下手,容得了这人如此放肆。
在他松开那刻,湛云音收回胳膊,看见那圈肌肤印上四个指头印,揉了揉那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