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丁友山和斯圆又重新睡了过去。
0号可以通过手臂上的汗毛孔释放一种特殊的镇静素,让人在放松甚至愉悦中被带走而不自知,是一种很让人意想不到的攻击方式。
等一觉醒来,丁友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,房间里还有一个人,正背对着自己翻看着资料。
丁友山越看那背影越熟悉,待人转过来,惊讶得张着嘴巴,显得非常愚蠢。
至少丁斯扬和斯圆后来看到照片,都这么觉得。
转过身,来人温和地笑着:“丁先生,你好,我是……”
丁友山连忙从床上跳下,拉了拉自己的衣服,整理仪表,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式一点。
这简直跟做梦一样,大领导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
大领导自然明白丁友山心里在想什么:“在这里,我要先向二位道谢,哦,对了,你不用担心斯圆女士,她正和丁斯扬一起,就在隔壁房间。”
“我很感谢二位培养出了一个这么出色的孩子,丁斯扬。”
大领导娓娓道来,将一切真相告诉了丁友山。
时至今日,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,被蒙在鼓里,只会让丁友山和斯圆缺乏对危险最基本的判断。
丁友山坐在床头,整个人都是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