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斯扬摇头：“这我也不知道，祭台中并没有这方面的信息。”

尽管她已经获得了两座祭台中的海量信息，但那些信息受祭台位置限制，并不全面，在这座祭台中，她只能看到城市一点点建成扩大，庇佑着附近生物，同时被那些生物维护。

直到混乱期降临，部分生物失去理智，转而破坏起城市。

“但祭台，现在塌了。”

高老长叹一口气，捡起角落里捡拾来的碎砖，语气中满是遗憾。

所有人莫名想到了曾经见过的那场献祭，宏大而悲壮，不过，在此刻看来，并没有起到太大意义。

丁斯扬哈了一声：“祭台塌了就塌了呗。”

“只要里面生命树不死，一切就还会继续。”

“生命树”高老猛然抬高嗓音，“那是什么，你从来没说过”

呃……丁斯扬使劲挠了挠头，没说吗

实在是脑子里的信息有些混乱，她不太分得清哪些说过，哪些没说过。

外部祭台的存在，只是为了让生物们接受启智时，有个稳定的落脚点而已，不然飞的飞，爬的爬，场面过于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