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们什么都没获得,那意味着我们也很难会拿到像样的证据去抓人,就像这个摸到走廊里去的人,我们当场抓住又怎样,他完全可以一口咬定只是走错了,你能拿他怎么办”
“你又没什么损失,还不准别人迷个路了”
这不是顾清许瞎说,卡蓝国年年都会出现外国游客“迷路”到限制区域,或者干脆“迷路”到禁区的情况。
刚刚义正言辞还反对的人,在顾清许说完后,结结巴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,那些人的狡辩能力在全球都是众所周知的。
像指鹿为马已经是比较低级的方式了,他们甚至可以颠倒黑白,倒打一耙,再贼喊捉贼,一招套一招,熟练得很。
比起等着用法律制裁这帮人,丁斯扬的方法的确更快捷且有效。
提出反对意见的人摸了摸鼻子,迅速把会议话题换到了下一个。
年轻人有脾气,有点愤世嫉俗,才叫年轻人嘛!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,眼神不好,耳朵也不灵光的老头老太,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也不知道。
“你们啊!”看着丁斯扬的理直气壮,于慕萧无奈地摇了摇头——
“下次再有这种活动带我一个呗,”于慕萧瞬间变换了张嘴脸,双手暗示地在面前搓搓,“不是我吹,当年我可是学校话剧社的,在排戏上,多少有点经验。”
“尤其是在我们传统恐怖上,造诣颇深!”
时星说无聊吧,其实也挺有趣,毕竟每天接触到的都是人生前二十几年没接触过的事物;但说有趣吧,其实也挺无聊的,因为他们每天就在重复做着差不多的事。
现在有人送上门来了,不好好玩玩多浪费。
丁斯扬抬起下巴,努力摆出一副高傲的模样:“准了,明天的活动叫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