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树干上长满了节疤,乍一看上去就像一只只大小不同的眼睛。
在最后一个战士的背影也消失后,树干上的节疤突然扭动起来,整棵树从泥土中拔出了自己所有根系,朝着丁斯扬离开的方向小心移动。
“嗯”
手上捏着绳子的战士突然奇怪地哼了声。
丁斯扬立马看向他:“怎么了”
战士指着不远处缠在一起的绳子:“我们走那里走过很多次吗”
一阵微风吹过,树叶哗啦啦地抖动了几下。
丁斯扬也抖了几下,不过她却是有点害怕,所以打了个哆嗦。
绳子那么明显,如果看到的话,大家一定会改道,怎么可能直接穿过,任由绳子缠绕在一起打结
大家不会都被鬼迷了眼吧!绕路而不自知吧!
“快走,我们换条路继续走。”
丁斯扬戳了戳旁边的陈琴,小声说。
就在这时,周遭蓦然陷入一片黑暗。
“啊——”一个战士终于控制不住叫出了声。
陈琴立刻压低着声音呵斥:“在黑暗中的林子发出声响,你不要命了吗”
战士心虚地低下了头:“对不起。”
他本就因为绳结的事情,精神十分紧张,突然眼前什么也看不见,以为自己是被不知名的时星生物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