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公寓在产业园对面的香梃,位于龙定市北;丁友山和斯圆住在御湖,位于龙定市南;一南一北,方向完全相反。
似乎他和那对夫妻并不会再有交集了。
潘东第二天醒来照常去上班,照常加班,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半,因为要等狗屁老板说的什么投资人来参观。
甚至因为‘老好人’的形象,他还被派去楼下买几杯咖啡上来,结果刚等到电梯,门一开,就差点和里面走出来,西装革履的几个人撞上。
其中一个年轻人手上还带着水珠的雨伞更是直接戳到了他手上。
这个点能来这层楼,潘东立马意识到这几位就是老板说的投资人,连忙让开位置,笑着引着他们往公司走。
又疼还沾到不少雨水的手,只敢偷偷背到身后擦了下。
“情况怎么样”
沈念郁一离开潘东的公司,就接到了顾清许的电话。
沈念郁沉着声音开口:“很棘手,不管试探地问到什么经历,他的回答都和档案袋里如出一辙。”
有两种可能,一个是,潘东确实只是个人生经历稍微多灾多难了一些的普通人。
另一个就是,这个潘东是个经受过严苛反审讯训练的情报老手。
那几滴‘知无不言1号’对他没用。
没办法,这段时间情报局捕获的虫子们太多了,‘知无不言1号’不够用,真的不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