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了一半,突然看到走出来的一人脸上好像长了奇怪的东西。
立马转变劝告方向:
“虽然你们遭遇了难以治疗的疑难杂症,但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并不能解决问题,只要放弃抵抗,我们会立刻安排专家会诊,病,一定能治好的!”
难以治疗的,疑难杂症谁有病
朱亿筠回头对上了王静媛同样闪着疑惑目光的脸
病人竟在我身边。
好好一人,整张脸都被大面积灰色不明物体覆盖,乍一看,确实可怖得很。
在时星,因为担心直接暴露不安全,加上水母确实没有危害,众人就没想过把王静媛脸上的水母弄下来,而且,看着看着后面也习惯她顶着个水母到处走了。
以至于在她提出要和朱亿筠一起出去谈判的时候,没有任何人觉得有问题。
朱亿筠沉着脸小声说:“你先把水母扒下来了。”
王静媛很是无奈:“我也想,但不知道是不是环境变化的原因,水母现在特别害怕,扒得更紧了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:“不瞒你说,我现在头皮扯得生疼。”
朱亿筠闭上嘴巴:沉默就是我现在的态度。
很好,谈判刚开始,就因为“身患疑难杂症”的王静媛失败。
就在双方持续对峙时,突然头顶响起阵阵轰鸣,是架绘制了军方标志的运输直升机!
同一时刻,一辆军用吉普和三辆军用大卡也疾驰到操场边停下。
吉普上下来个穿着军服,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,快步走到江大桥旁边,直接把一份文件亮到他面前:“您好,这里将由军方全面接手,请尽快安排你方人手撤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