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人从后面偷袭,一巴掌拍到了地上。
“所以,这个水母就赖在你头上了”
陈琴试着去拽王静媛头上的水母,果然捏也捏不住,捧也捧不住,更别说拽下来了。
她直接掏出了把匕首,冲着水母鼓囊囊的身体挥了下去。
“叮——”
一根细枝突然缠住陈琴的手,猛地一拉,匕首就甩开,插进了旁边的植株上。
是小莲花!
陈琴奇怪地看向祂,不明白为什么小莲花要阻止自己去除附在王静媛脸上的水母。
小莲花慢慢吐出几个字:“不可以!”
祂的细枝指了指王静媛额头,又指了指飘浮在空中的其他水母,发出一长串叽里咕噜的声音。
见两个人还是不懂,就用细枝裹回被甩出去的匕首,做出在自己根茎上划了一下的样子,另一条细枝卷来个水母按住。
然后撩起不少叶子和泥土往水母上扔,叶子和泥土一点都没能粘在水母上,全都掉了。
“啾”懂
祂放开水母,朝陈琴和王静媛挥挥细枝。
“啊——”王静媛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水母,惊讶道,“这水母难道就是大自然里的创可贴”
哪里破了贴哪里,贴上后,能利用水母的躯体防止伤口被其他东西感染。
再看看利用完被小莲花随手扔掉的水母,陈琴自己跳起来捞了一个,抱在怀里。
水母也随她抱着,既不挣脱,也不攻击,好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摆烂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