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巨世界,他和沈念郁都因为过于敬畏周围的一切,缩在隔离舱不敢离开太远,更别说探索这个地方。
丁斯扬作为一个普通学生,不仅独自三次往返过这个星球,甚至还靠自己大胆的探索,掌握了不少信息。
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强大,坚韧强大而又心软。
讲到被水怪拖走的事,沈念郁突然打断陈琴:“你说,你们在昏迷前听到“喹”一声”
陈琴点了点头,很是肯定:“对,那个叫声让我们耳朵一阵尖锐的疼痛,然后就没有意识了。”
“所以,我不可能记错。”
沈念郁飞速地思考着,他和沈念郁的经历,丁斯扬和二组成员的经历像两幅画卷一样,在脑海中并行展开。
快了,快了,总感觉就要摸到一些真相了。
“水怪是怎么回事”沈念郁试图把画卷补充得更详细一点。
陈琴摇摇头:“我们都没看到,是丁斯扬说的。”
肚子饿得不行,正在挖即食饭的丁斯扬,听到自己被c??ue,立马放下勺子:“对!那东西有个软塌塌的触手,在水底摸了我的肩膀,还想吸我的血!”
她说着又想起了那个触感,打了个哆嗦。
“但是长什么样子,丁斯扬没看到,我们也没看到,”陈琴耸了耸肩,“我们只听到了三声敲门声,就被拖走了。”
她现在也很迷惑,这个水怪把集装箱聚集到一起,难道就是为了把他们也带到这来
带他们找到沈念郁和于慕萧
听完丁斯扬和陈琴的话,于慕萧先是诧异,然后皱起鼻子厌恶地说:“触手,吸血,不会是水蛭怪吧”
那玩意儿小小的就长得很恶心,要还是放大版,会更恶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