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年七十大寿,市长江大桥都亲自来祝寿,道一声我和老太婆伉俪情深,现在就不认识了荒唐!”
抱怨归抱怨,骂骂咧咧归骂骂咧咧,老头子还是带上相机去老家祖坟走了趟。
没办法,几代审查,老头子也要自证,他是他爸的儿子。
太爷早就不在了,只能勉强和他长眠的墓碑合个影,也算一份佐证。
现在沈念郁陷入了更难的境遇,要怎么才能证明他就是他自己,而不是被花精上身的假人。
离谱,是真离谱啊。
“我没有办法证明。”
想了很久,沈念郁还是泄气地摇了摇头。
很无奈,但这就是事实,他能证明他是沈念郁本身,靠的就是他脑海中那些自己知道,而别人不太了解的记忆。
可换个方向来说,如果花精完全复制了他的记忆,知道那些简直也易如反掌。
没办法,根本没办法。
“带锁环了吧。”好好一个疑问句,沈念郁却说得异常肯定。
“带了。”
“那就给我带上吧。”
“沈念郁”
“不带上,我自己也不会安心再跟着丁斯扬的,若一朵花都能在这极寒之夜自由来去,那其他生物肯定也有自己的法子生存下来。”沈念郁镇定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