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从三言两语中,都能想象出当时的惊险,这个还没出象牙塔的小姑娘却一撑就撑了四次,不容易啊。
身后的记录员们默默在心里感叹。
院士眉头微蹙,提出了自己一直想求证的问题:“那个山洞是不是就是后来你每次穿越都会落脚的山洞”
丁斯扬理所当然回答:“是啊,您都不知道,要是没那个山洞,我早就挂在那边了。”
“全靠山洞夜暖昼凉,我才苟住了一天又一天。”
女院士拿过身边助理手上的纸笔匆匆写下几句话,然后再度询问:“那除了第一次,你为什么后面每一次穿回极星时,都落在宿舍里呢”
为什么都是宿舍这丁斯扬还真没想过。
“也许因为我每次在时星上,有事没事就会自我反省吧。”
卡蓝国人那擅长自我反省的一辈子。
“那山洞虽然勉强保我不死,但真也好不到哪儿去,所以我就特别后悔,后悔年少不懂事,身在福中不知福,宿舍有床有铺,有柔软的被子,凉快的空调,我却还总是嫌弃环境不好。”
“结果遭天谴了吧,被扔到一会儿热死,一会儿冻死的鬼地方。”
丁斯扬半开玩笑半吐槽地说。
女院士沉思了好久,蓦然开口:“关于机遇的穿越落点,我有个猜测,立刻召集其他人开会,我们要详细讨论一下。”
说完风风火火地转身就走了,后面的助理们也都目露绿光,像看到食物的野狼般急奔而去。
又是说到兴头,听众消失,被强行卡断,丁斯扬一口气噎住,差点没背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