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一个陌生男子,今秾自然会感觉到不好意思和害羞。
元抑沉默了下,忽然说道:“你……不要怕,他会好的。”
今秾垂下眼眸看着素色的被子,“你无需安慰我。”
“太医说生哥能醒来的概率很低,即便醒来,身子也会虚弱,甚至可能稍微吹一点风就沾染风寒生病,生哥伤得真的很重……”
天子越发感觉愧疚,他哑着嗓子,“我能做点什么?”
今秾抬头看着他,眼里满是祈求,“你能不能在生哥昏迷的这几天,多到他身上来,帮他吃饭帮他喝药,让他身子好得快一些?”
天子还不能完全掌控自己来书呆子身上的时机,有时好久都不会来,有时又突然会来,但若是他意志强烈的时候,就会容易附上去。
不管多难,天子也没拒绝,他颔首应下。
他虽然在瑜生的身体里,却是第一次以自己的身份与今秾面对面,他没有安慰人的经验,也不知道开口跟今秾说什么。
莫非是要告诉她,他已经暗里觊觎喜欢她很久了,想请求她的欢喜?
这样的情况,她刚成亲的夫君还危在旦夕,他又是用了他的身体才使他伤得这般重的,又怎么叫他说得出口?
元抑低头叹了一声。
身体上的难受都不及心绪的折磨。
却见今秾忽而微微一笑,沾染泪珠的眸子美得惊人,“你叫什么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