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不行就多擦一遍。
身边那些人大都睡不着,有的在担忧自己的处境,有的见今秾这副样子也替她难过,有个大娘走过来,说:“你也别太着急了,兴许明日官府就派兵来剿匪了。”
这话无异于一个落水的人希望有个浮木飘过来那样的奢望。
今秾摇头不说话,继续擦拭着。
一屋子酒水的味道,不断有人哭泣。
大娘叹了口气,她这夫君只怕是凶多吉少了,发高热没有药熬不了两三天。
今秾一遍遍地给他擦身子,一遍遍地呼唤生哥的名字,可他眉头皱得紧紧的,像是在挣扎,又醒不过来。
偶尔因身上的伤虚弱地呻。吟出声,也会像说梦话那样唤一声秾秾,今秾就连忙应声,但是没有得来回应。
夜半的时候,今秾还不曾合眼休息,她抱着高热的生哥,静静地坐在角落里,一坛子酒已经被她擦完了挥发干净了,她不言不语,就那样抱着生哥不撒手不动弹不说话。
旁人也不敢去打搅她。
就在这时,瑜生突然眼皮子颤动,挣扎着醒过来。
眸色带着嫌弃怒火,因为天子一到书呆子身上就发现了,这书呆子又病了!还病得很严重,浑身痛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