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秾不再想,开始把状元府都整顿起来。
只是忙来忙去,她一个小姑娘不好忙自己的婚宴,而且她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可生哥也是个只会读书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。
今秾只好到外面聘了个管事。
这个管事从前是个大官府上的,大官败落后,辗转多家,都没有安定下来,一直被卖来卖去,听说今秾找管事,牙人就把这人带过来。
今秾用人最注重品性,因为品性好的人,即便能力差些,也不会惹祸,不会轻易背叛主人家。
问了几句话,又观察了几日,感觉除了话少些,不像个管事的八面玲珑,但做事稳健,什么都懂,这点很重要,今秾就决定用她了。
状元府就两个主人,没有什么内外之分,也就没有内外管家的区分,这个管家去接过全府的事来管,主要得忙主人家的婚事。
她把采买的事情,交给几个暗卫乔装的年轻男子做,暗卫小头头知道自家主子的心思,他心里纠结,还是跑去宫里问皇上的意思。
天子能有什么意思啊,他快气死了。
书呆子不声不响就求了婚,简直赶投胎都没这么赶的,还下月就成亲?等爹娘来了京城就成亲?
谁家婚宴不是准备大半年甚至好几年的?他怎么就这么急这么能耐呢?
秾秾竟然也由着他。
若天子知晓是今秾自己提议的话,恐怕会当场气晕。
再气也不能放着不管,看着秾秾就这么跟书呆子成了亲,天子只能使出最老套但最有用的法子拖字诀。
虽然秾秾请的管事不是自己的人,但她毕竟只是一个管事,真正办事的还是手底下这些人,而状元府有大半多的人都是暗卫乔装打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