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后的痛苦萦绕在脑袋,瑜生头疼地按了按额头,灌下了一大口茶水,才感觉稍微缓口气。
他半眯着眸子,想昨夜的事,可只记得自己敬了众多官员的酒,后来又被拉着玩了行酒令,然后就喝醉了,再往后就不记得了。
约莫是喝醉酒断了片。
他隐隐有些自责,宫廷里那样危险的地方,面对这么多陌生的官员,也不知道秾秾后来与他是怎么回来的。
他敲敲秾秾的门,发现她还在睡,嘟囔着困。
他苦笑一声,秾秾比他还喝不得酒,只喝一小杯果酒就起不来床了。
瑜生哪知道后来今秾又灌了一杯白酒。
今秾起不来,瑜生自己也难受,干脆回屋接着躺,不一会儿又睡着了。等到下午两人才陆续起来。
今秾给他说了后来的事,瑜生是真不知道自己醉酒之后,还能记得把秾秾平平安安带回来,??他不由佩服“自己”。
今秾趴在他肩头,说起后来的酒菜甜品,“天子来了之后,上的菜都极好吃,很多道御厨拿手的硬菜都上来了,我吃得肚子都装不下了,还是当皇帝的好,若不是他,我也吃不到这么好的菜和甜品。”
瑜生笑着说:“那你可高兴?”
今秾点头,“自然是高兴的。”
“高兴就好,以后再有这样的场合,秾秾若想去,我再带你去。”
今秾笑着点头,“也不知道天子会授你什么官职,我看他昨夜一点也不可怕,像是温和得紧,脾气好得不行,对待臣下也很温和体恤,是个好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