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仪仗队已经到了近前,仪仗队的官兵喊道:“前方的速速退避!”
今秾想往后退,但因为后边的人太多了,挤来挤去都挤不进去,突然一声惊喜悦耳的声音唤道:“秾秾!”
今秾抬头一看,才看见她家生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骑马到了跟前,他是状元郎,他一停下来仪仗队也跟着停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路中间的两人。
今秾喊了声生哥,然后见马背上的红袍少年红着脸向她伸出了手,“秾秾,上来,与我共骑。”
仪仗队的主事小声提醒状元郎:“从来没有女子与状元共游,这恐怕不合规矩……”
状元郎看他一眼,虽眼神温和,语气却不容置疑,“她是我的未婚妻,没有她我便走不到今日,与她共骑又何妨?若坏了规矩,只管找我。”
这么大好日子,状元郎六元及第登科正是气焰最风光的时候,仪仗队的领事也不敢得罪他,加上榜眼探花也帮着说话,只好不提了。
今秾伸出手,被他一把拉上去,坐在他身前。
瑜生骑术一般,体力也一般,平常时候是不敢带今秾骑马的,秾秾的骑术说不定都比她好,但跨马游街只是慢悠悠地骑在马背上让马驮着走几条街,不太费劲,瑜生才敢说要带她共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