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秾把手边的活儿做完,犯了春困,想进屋里睡会儿,这时听见有人敲门,来人她也眼熟,是郭家的一个小厮仆从。
他拿着一封信和一封请帖,“小姐派我送来大婚的请帖,还有这是瑜公子寄来的信,我顺手带来了,您收着。”
郭梨大婚还有几月时间,是先发了请帖,倒还不急,今秾把请帖收在箱子里,打开瑜生的信看。
见他吃住都已经安排好,才放下心,让他同小郭先生一块去京城的这段时间,不管是她还是赵氏都很挂念,好在没出什么大问题,他也能好好照顾自己。
看到信尾,今秾笑了出来,“思你若狂”?什么个若狂法?这倒不像是生哥的口气,难道是为了逗她开心?
随信送来的还有一盒精巧的胭脂,颜色是桃粉桃粉的很鲜艳,适合春天的颜色。
趁着小厮在堂屋里喝茶,还没走,今秾赶紧写了回信给他,应该在会试出榜前后能送到生哥手上。
又托他给郭梨带话,说下月去看她,当面给她贺喜。
京城这边,三天一场,考完三场,瑜生和小郭先生已经成了咸鱼干了。
两人拖着最后一口气,从考场里出来,互相搭着有气无力找了辆早早等在考场门口招揽客人的马车,回了客栈。
到了客栈,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,比起乡试时,有今秾在身边样样准备得细致,考完之后有热乎乎的饭菜补汤吃着,这回会试两人是什么也没有,都是自己仓促准备,回来还没有热乎乎的饭菜吃。
一人灌了一壶茶水,勉励洗了澡洗了头,把一身咸鱼干的臭味洗去后,又得搭伴出去外头找吃的,客栈那厨师的手艺,就算他们肚子饿扁了也不想再尝第二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