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回去问了下,才知道住在云州府的是家族中哪一支的后辈,连名字排行年纪都打听好了。
此人年方二十,年少时读书有些天赋,但自从考上院试第二名后,多年都没有考上乡试,书呆子瑜生则一考就考了院试案首,且前两试也都拿了案首,在府学里也都次次考试拿第一,是出了名会读书的学霸。
这人恐怕极为了解瑜生,知道他的水平肯定会过,所以才敢直接拿他的卷子来作弊,来偷梁换柱成自己的卷子。
丞相把这一番无限接近于真相的推测拿到主考官副考官面前一说,副考官一副惊呆了的样子,主考官则已经面露心虚,惊疑不定。
丞相笑了笑,很快确定了主考官也是主谋之一,伙同那小鬼联合起来作案。
主考官被丞相识破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:“丞相大人,我也是迫不得已啊,他拿您来压我,说是您族中的小辈,我也不敢得罪竺家,更不敢得罪您,只能帮着作弊啊。”
丞相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,轻蔑道:“凭他,也配拿我名头招摇撞骗?”
不过是同姓的族人,这样的族人还少了?竺家繁衍百年,姓竺的族人已经有数百人,若要五服开外的,上千人也是有的,这么庞大的人数,若人人都仗着他耀武扬威,他不是忙死了?
那样一个旁系的小鬼,也配拿姓氏来为自己谋前程?
丞相本来心情不算坏,觉得找出真相,再把属于书呆子的名次还他,这事儿就解决了。
但不知为何,心情也同天子一样暴躁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