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回,咱再来。”
“无论生哥走到哪里,无论要考多少次,秾秾都陪着你。”
男人僵硬了身体。
少顷,少女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,方了解为何书生会如此反常,为何少女会这样担忧安慰。
原来,书生落榜了啊。
心里不知该艳羡书生有个不离不弃温柔至极的未婚妻,还是应该为他遗憾可惜。
他虽文采上不如竺情,亦不擅文章之事,但也懂得鉴赏文章学问的好坏,书生明明学问扎实,读书极有灵气,这样的人会轻易落榜吗?
大兴朝如今的科举难度已经如此之高了吗?
如若如此,为何他还能取得前三元?
钟离隐能够隐约地察觉里面应该有问题,但也无法做出什么,因为他只是一个军人,他远在塞外边城,并无法越界为一个不相干的书生插手。
但提醒少女也是能够做到的。
于是借着书生的口,斟酌了下说:“若考不上好名次,也不至于落榜。”
今秾也皱着眉头,叹了声:“郭家兄长也这么说,也不知道生哥的文章是不是犯了什么我们不知的忌讳。”
钟离隐:“若有隐情,可到京城找丞相竺情陈诉,他素来……嗯,好面子,你在大庭广众之下,拦住他的车架,应不会被拒。”
科举素来是朝廷最大最权威的选拔人才的方式,也是天下读书人唯一晋升空间,朝堂把控极其严格,绝不容许徇私舞弊,但反过来说,科举也是朝廷的一言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