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秾问起她二哥,才知道那书生名叫陆放。
果然连名字都不拘一格,透着一个”狂放”。
“现在他被逮着了,不敢喝酒了,我把他安排进我们住的那客栈里,每日都盯着他,就算想喝酒也没法子,每日都规规矩矩在屋里读书。”
今秾觉得当妹妹当到这个份上有点像长姐的意思,那样一个狂放书生竟然也肯让妹妹管着?
后来没有跟陆嫣一道,自己出来逛的时候,偶尔碰见那书生正坐在乞丐堆里,同乞丐一起在街头共饮,称兄道弟的,那叫一个潇洒不羁,路人都离他三丈远!
她无奈失笑,她就说那样一个如风一样不羁的人怎么肯受管束,原来是阴奉阳违。
她没有上前打扰,准备离开之时,被叫住了。
陆放遥遥举杯拱手道:“那日喝醉酒对姑娘略有得罪,请见谅!”
今秾挥挥手,示意无事,才转身离开。
……
若是在忙碌中,时间过得很快,读书时候总是尤甚。
刚来时距离乡试还有半月,一眨眼乡试之日就到了。
这次今秾有了经验,不像院试之时那样慌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