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乡试科考期间,官府极为重视,沿路都有官兵巡视,官道上很是太平,一路也遇见不少赶考学子,停下来沿途客栈歇息吃饭时,总能结识一两个说上话。
今秾就遇见个跟蔡逸那种差不多的“狂生”,不同的是蔡逸身上是万般金银富养出来的狂肆,此人则是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疏朗落拓的气息。
穿着打扮不太讲究,还隐约有一股酸味,应该好些日子不曾洗澡了,头发不像是一般的学子那样冠好束起来的,他直接用一根绳子绑了半边,其余披散开来。
衣裳不好好穿,胸前露出一大片,今秾开始见的时候避之不及,后来听他言谈,很有意思,就不再躲开。
此人还很爱喝酒,第一日投宿客栈的时候,就喝了个酩酊大醉,第二日一身酒味出来。
因为赶上一场大雨,路上没法赶路,就在客栈多住了两日,才有幸结识这么一位与众不同的“狂生”。
他喝多了付不起酒钱,今秾还让生哥给他付了一回酒钱,这人就回了一副字,说是回礼。
今秾见那手狂草写得极好,风姿罕见,笔锋犹如龙飞凤舞,就收下准备闲时欣赏。
来来去去,赶在乡试开始前的半月到了省城。
第43章 未婚妻已经醉成小花猫了。
同府城相比,省城要大得多,更繁华更热闹,来往的人更多,碰上科考之时,更是车如流水马如龙,四处可见赶考的书生,像今秾这样陪夫君赶考的女子也不少。
这回没有蔡逸同考,离考试地点稍近些的客栈也都人满为患,想找个清净的房间住都不易,瑜生和小郭先生两人就商量着赁了个小院,先交了一月的房租。
小院很小,就一个小院子,三间屋子,正好今秾一间,瑜郭各一间,因两个男儿家要读书,今秾就主动住到最小的那间屋子,院子另一侧有个单独的灶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