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秾笑她想得太远,成亲都没就已经想到生娃了。
吃了东西,洗漱洗澡过后,两人换上干净的里衣,躺在床上。
郭梨是个外向粘人的活泼性子,上来就抱着今秾不撒手,今秾开始不太习惯,后面倒觉得有趣喜欢起来。
她从来没体会过这种闺中密友一道抵足而眠彻夜长谈的感觉,难得体会一次,不免也来了兴致。
她跟郭梨说了在府城被关起来的惊险经历,郭梨则跟她打小报告,说先前要跟她抢未婚夫的那家富商,因也涉及黑商,这次清查的时候,被连根拔了起来。
县令为了自保把县令夫人给休了,县令这种芝麻官在遇上这种天子亲自下的命令的大事时,也派不上用场,全是上头派人来处理。
两个姑娘家就一直讲讲讲,讲了一夜,快天亮时撑不住了才沉沉睡去。
两人都知道,这一次恐怕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抵足而眠,往后等郭梨嫁了人,今秾也跟着未婚夫赶考,就得天涯各一边,再难像这样躺在一起说姐妹间的悄悄话了。
翌日清晨,今秾才睡下不足一两个时辰,睡得正沉,瑜生在小郭先生的带领下,站在院外问了一句,听小丫鬟说两个姑娘昨夜聊了一宿,天亮才睡。
二人不由无奈。
但现在下雪路不好走,如果不赶着早些时候回去的话,到时候到家可能得半夜了。
后面还是小郭先生见着他为难,就派小丫头进去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