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隐感觉怀中温软,低头一看,一名昏迷中的少女被他抱在怀中,他下意识稍用了些力气,将她牢牢抱稳,免得掉下去。
运气时,感觉到不对。
这不是自己的身体!
他想起自己刚喝过药睡去,醒来却在这个身体上,怀中抱了个少女。
是她吗?
他受伤时曾附过的书生的未婚妻?
伸手将她盖在脸上的长发拂去,露出那张熟悉的娇美容颜,少女脸色苍白,身上隐隐传来血腥味。
钟离隐是一个军人,睁开眼的瞬间就已经将周围的环境观察过了,这是一间牢房。
怀中的少女被关在牢房里,显然是受了鞭刑,他感觉怀中的人儿身体热得不像话,应是鞭伤发炎导致。
钟离隐常年在军中打仗,受伤是家常便饭,他心知伤口发炎到发热的地步最是危险,稍有不好,便会危及生命,何况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女子。
他犹豫了下,还是扯开了少女的衣裳。
鞭刑一般是受在肩背处,因而他将少女翻了个身,让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,脱下最后一层衣裳,光洁如玉的肌肤上几道刺眼的泛着血红色的鞭伤,让他双手一紧。
手臂处亦有几道鞭痕。
男人眉眼逐渐深沉,聚集了怒火。
是什么样的人把她关起来,折磨成这样?
这样的伤口军中那些摸爬滚打的铁汉子也要好几天才能恢复,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姑娘家受了这样的鞭伤,也不知道要躺上多久,何况牢中并无郎中和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