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,干何去了?
快下朝之际,天子忽而问了负责科举一事的申大学士,问他下回乡试在什么时候。
申大学士有些惊讶,天子怎么突然关心起科考来?况且是乡试?过往他都是临到了才随口问一下,且至多关心会试与殿试,乡试都是放手让翰林院去负责的。
申大学士不敢怠慢,回道:“回禀陛下,下次乡试在明年秋。”
现下刚好是秋日,也就是说还要整整隔一年时间。
天子思忖了下,皱眉问:“可以开个恩科,提前至今年吗?”
申大学士乃至满朝文武都被天子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,连忙说:“不可不可,现已至秋,若突开恩科,且不说各大省城贡院未及准备考场、试卷,主考官,就连学子们也毫无准备,突然说要开考,他们哪来得及赶路、温习功课,做好考试的准备?到时只怕能赶得上的考得上的寥寥无几。”
天子又问:“那便缓他三个月,三月后再考。”
申大学士眼睛都要瞪出来了,“陛下,乡试历来在秋,上百年来从未更变,突然改变,怕是有违传统,另天下读书人不解。”说至这里又小心翼翼试探性问:“可是陛下觉得朝堂上人手不够用?”
话一开口,天子还未说话,底下文武百官就跪了一大片,诚惶诚恐说:“是臣等无能,让陛下忧心。”
天子叹了口气,只好作罢。
明年明年,等到什么时候才是明年啊!
以前日子也是一天天过,一年年过,也不觉得一年如何之久,现在怎么觉得有些熬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