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后的夫君不知是个什么性子,但想也知道,不太可能,不过若是他日后负了我,我就像你话本子写的那位女侠一样,干脆和离去仗剑天涯,当个打抱不平的江湖女侠。”
今秾捏捏她的鼻子,”话本里是话本里,哪能当真?人家有几分机遇,有功夫在身,才敢独自行走江湖,你这天天养闺中的小姐,还是省省这心思,万不能乱学。”
郭梨叹气道:“人往往这样,自身想做的,跟自身条件能做的,总是不相符合,因而才会感觉痛苦。”
“若你能轻而易举做的事,你便也不会去憧憬不会去想做了,人便是这么矛盾,看淡这点就好。”
天色不早,前院来催人了,今秾才和郭梨告别。
上了马车,她仔细地盯着生哥的脸看。
瑜生摸着自己的脸,摸不着头脑,“秾秾看何?”
今秾感慨道:“郭梨一再提起,我才知我家生哥多么稀缺。”
瑜生甜蜜笑了,“我不稀缺,唯喜欢你的这颗心是稀缺的,独一无二的。”
今秾看着他那认真的神情,一时不知他是在认真解释,还是在说甜言蜜语了。
秋收假在家中过的几日,今秾有种游子归家的感觉,每日都极为珍惜,也总是勤快地抢活干,赵氏也觉得人远香近臭,现在感觉像养了个小闺女一样,又舍不得她干活了。
瑜生每日也挺快活,反正他是极为简单之人,只要秾秾高兴,家中安定,他便什么都无所求。
唯独天子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