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秾替生哥掖好被子,认真盯着他的脸,“生哥身体不如常人强健,更应好好睡觉,不可到处乱逛,莫要着凉发病。”
“秾秾回屋睡了。”
她说完正欲走,身后躺在床上的书生拉了她的手,微凉的指尖勾在她的指尖上。
今秾回身低头看。
“生哥?”
竺情想搞清楚是个什么情况,于是低声道:“陪我,坐会儿。”
今秾大感奇怪,可见生哥这般模样,又以为是有心事藏着,就坐了下来,屋内的一套桌椅老旧,不堪坐人,今秾就推了推生哥,让他睡里边一点,自己坐在床前。
生哥半晌不曾说话。
今秾只好问:“是不是府学里有什么事?可有人欺负生哥?是不是受了委屈?”
“生哥只管跟秾秾说,哪怕被夫子训话,秾秾也听着。”她笑了下,“绝不嘲笑你。”
竺情由此知道,这个身体是个在府学读书的待考秀才。
见女子姿态如此亲昵自然,又一口一个生哥,满眼皆是关怀欢喜,莫非是一对的?
感情如此之好,却分房而睡,应是还未成亲,便是未婚夫妻?
今秾不知道眼前的生哥已经换了人,还把她和自家生哥的关系分析得大差不差。
见生哥今日如此沉默,又是夜半时候,也怕他心情低落,就干脆将他大手捧在自己双手手心里,想给他一些安慰与温度。
“生哥读书是为科考,科考是为家人也为朝廷效力,那便只管记好这个目标,旁人给你气受了,就不要放心上,平日有心事多跟秾秾说说,不要再半夜醒来默不吭声跑去秾秾屋里了,一声不吭的秾秾以为你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