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生心里甜蜜,但让同窗学子们调笑又羞恼不已,赶忙跑回自己的屋子。
屋里,还有个郭兄在看他呢。
瑜生假装淡定进了屋,小郭先生问道:“可安排好了住处?”
瑜生点头,心道还是郭兄比较正经人。
小郭先生羡慕道:“原觉孤家寡人也是好的,现下见了瑜兄这般柔情蜜意,也生了向往之意。”
郭家虽不是大富大贵,但郭老先生从前也是当官的,如今是退休在家闲来无事开私塾教书的乡宦。
他儿子愚拙不是当官的料,郭老先生不是那等自私的贪官亦不想因谋己利祸害百姓,就没举荐自己儿子当官,于是郭家一家自郭老先生退休就全部搬回老家。
不过从前当官人脉还是有些的,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不难,他自身条件也不差。
只是他小时候曾经历一场生死,大师批命说他二十前不得近女色,二十之后方能成亲,于是便也一直拖着,家中亦不曾催促。
两人聊了会儿,问另一个同窗:“你可曾婚配?”
那同窗不知为何,历来极怕瑜生,分明他是个好性子,坐得远远的,点头。
“我去岁已经成婚,只是妻子体弱,还不曾诞下孩儿。”
“子女一事急不来的。”小郭先生宽慰。
瑜生:“……”
分明自己还是单身狗,他是如何这般娴熟宽慰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