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秾奇怪地往周边看了眼,见不知何时,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书生。
她羞得直往瑜生怀里埋,再不敢抬头乱看。
瑜生刚才一时见了秾秾心喜,在大门口就跑来抱了她,现下见造成围观景象,内心的涩然不比秾秾少,只是他是男子,自然要护着心上人的。
于是强撑着带着浓浓往外走,留下一片起哄的笑声。
小郭先生也在其列,看着同窗那深陷其中的样子,叹了声。
瑜生问了今秾为何这样匆忙来府城,是否是为了看他,给他惊喜?
今秾就把前几日发生的事说了,瑜生早先便在担忧那户人家背地里会不会对秾秾做什么,没想到来真的。
好在没敢太过分,只是拿银子羞辱她要她离开,只是这样,也让这个面薄性淡的书生勃然大怒。
他气红了脸。
今秾捧着他的脸颊哄:“左右不过是投机之人,这样的人家见识浅短,空有富贵亦不能长久,生哥莫跟这种人计较。”
瑜生还是心疼,抚着她的手,“都怪我。”
“怪你什么?怪生哥过分优秀,引人觊觎?”
瑜生被她的俏皮话逗乐了。
片刻,肃然道:“秾秾,我在信中所说之事全然出自我的本心,我瑜生今生今世唯秾秾一人,再好的旁人我不看,再大的权势威逼,我亦不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