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秾不免想,遇到下雨天气还是别戴了,一会儿颜色掉了。
她看了桃花簪,心里就已经有了想象,看了信,果然是瑜生自己做的,他说外面的簪子虽也美,却不如自己做的有心意,他想用自己亲手做的簪子,簪在她的发上,只是遗憾路远没能亲手为她簪上。
“府城外那座寺庙后山有片桃花林,那日夫子组织赏花作画题诗,若出众者,可赢得桃树枝头最高的那朵桃花。桃花采下易萎,我便将它的枝做成了簪,望秾欢喜。”
今秾看完信,笑颜如花,不曾停下,郭梨见了颇为酸气,挽着她的手摇晃,“哟哟哟,某人快笑成桃花精了。”
今秾本就欢喜,一说直接笑出了声,嗔瞪她一眼,“哪有哪有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羡慕你们有多年的情分,你情我浓的,羡煞旁人,我与未来夫君,也不知会不会相看两相厌,连他是个什么人都不晓得,都只从长辈那听说。”
说完,又抢过今秾的桃花簪细瞧,满眼的羡慕。
瑜生虽身体差了些,家境贫了些,但他满心满眼都是今秾,如今已经三取案首,他爷爷说以他的学问品行,将来若是能考到会试殿试,定然不同凡响,秾秾也算不负一场。
心里为好姐妹日后的福气高兴,也觉得各人有各人命,万一瑜生那破身体,出个什么事,苦的还是秾秾,一时又觉得秾秾前途未卜,也是难说。
想起那日瑜生病成那样,秾秾沉默的样子,她心疼蹭了蹭秾秾。
今秾摸她头,“怎么了?”
郭梨摇头,“无,只是觉得现下若有一分福就享一分福,想那么多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