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秾想着这些,不免也想,生哥为了前程和家人,在努力用功读书,自己呢?
莫非自己只能在乡下家中,整日忙些七八岁丫头也能上手的家务活?
她隐约觉得自己不应止如此。
若自己也能做点什么,也不会让生哥担着这么大的压力,他总为自己着想,总在读书之余,尽力取悦自己,哪怕没钱也想给她买点什么礼物讨她欢心,若是她也能做些什么,那便好了。
想着想着,不免想起在府城中的所见所闻。
府城中那些摆摊做生意的当中不乏有女子,卖花卖吃食卖胭脂水粉的,还有农家女子挑着自家种的菜和鸡蛋,甚至河里捞的鱼到街上贩卖。
只是那些独自在外做营生的大多数是已经嫁人成家的妇人,年轻的少女少见,有的是随家中长辈出来帮忙的。
今秾想了想自己的情况。
在乡下地方,镇上虽也有集市,但若非刚需物品,生意是很难做的,乡下百姓,惯来节俭,不似府城,来往客商读书人等很多,随便做点营生都有人光顾。
镇上那些商铺多是几家杂货铺,卖油盐酱醋茶,以及一些日常所需的杂物,还有卖便宜的粗布细棉料子的布料店,连成衣铺都少见,因为一件成衣抵得上半匹布甚至一匹布的价格,哪有自己做划算?
乡下百姓就是这么会过日子,那些卖小吃的商铺店面,若非手艺久经考验,根本生存不下来,今秾去过那两回,转了转,也没见到几家在卖。
于是自己摆摊做生意这事儿可以排除了,她本也没有过去的记忆更不用提用来生存的技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