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有门生意,是经营塞外马匹生意的,每年都要官府批复方可将马匹带回关内售卖,往年走个流程便可,今年就被卡了下来,说天子看什么都不顺眼,底下官员便压着不报,于是我家那些马儿便卖不出出,一日消耗粮草无数,我爹来信说学政大人与丞相相熟,想请他写信托丞相吩咐一句。”
“学政这会儿已经去了隔壁监考,我得快马追过去。”
今秾听了,只觉皇帝到底是天家,未必如生哥想得那么好,脾气说来就来,也不是多体恤的主儿。
蔡逸说完,吩咐旁边的小丫头机灵点,让她好好照顾今秾和瑜生,别饿着累着,到时一个病了另一个照顾人的也病了。
这话听着十分正经,且很为人着想,令今秾十分感动。
谁知这厮下一句便说:“一个病呆子我蔡某人还兜得住,两个可不行,男子欠我的情他日他有本事当了大官自要还我,可小女子欠了我情,岂不是要以身相许?”
“俗话说兄弟之妻不可欺,同窗之妻亦是如此,这可要为难我蔡某人了!”
气得小丫头瞪圆了眼睛怒视他。
仿佛对面是个十八层地狱刚捞出来的超级流氓!
蔡逸拿扇子一耍帅,笑哈哈地牵马离家。
今秾无奈叹口气,这样的人无法说他好坏,好的时候极好,就是不太正经,总不说讨人喜爱的话,非得皮上两句,可见天生喜爱讨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