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门,还体贴将房门关上了,准备去厨房帮柳夫人一起熬药看火,熬药从来是一个需要熬功夫的活儿,得有耐心,最好是两人轮流照看,谨防一不小心将汤药烧干了。
出门时,见三个大男人还杵在院子里,愁眉苦脸的,郭梨气上心头,顿时怒道:“难怪古人总说百无一用是书生,要你们这些大男人何用!真正遇上事儿了,里里外外忙活的都是我们这些女人!”
小郭先生满脸无奈苦笑,他妹子性子直爽火爆,但一直只对自家人发脾气,没想到这回连自己两个同窗也被这火烧着了。
蔡逸摇头道:“非也非也,我可不是书生,你爷爷说了,我乃一身万恶铜臭味!”
郭梨更怒了,“什么时候了还嬉皮笑脸!”
柳学子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,蔡逸连忙哑火,不敢惹这小炮仗。
晚些时候,今秾给瑜生喂下小半碗粥了,感觉够了,人病了躺床上不清醒的时候,是不好多喂食的,稍微暖肚即可,喂多了反倒不好。
喂完粥也没放下人,因这样抱着,更容易消化些,等稍晚时候,柳夫人总算把药熬好拿过来了。
今秾先闻了闻味儿,问了其中几味药材,和柳夫人一一对过,确认没熬错药,皆是第一张药方上写的药材,才敢喂瑜生喝下。
喂药的时候,几人均在场,紧张地看着今秾给瑜生喂药,好似她喂食的是什么灵丹妙药一样,恨不得自己亲身替瑜生喝了。
今秾一心在喂药上,倒没有察觉这些,她娴熟地喂了药,擦干净嘴巴,随后将碗给了柳夫人,并拜托她重新烧壶开水来。
这会儿已快落日,今秾不确定生哥晚上能不能退烧,请托蔡逸找老仆买些烈酒来,又说:“若是一会儿还不退烧,还望几位砚兄留下一位帮忙用烈酒擦拭生哥的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