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逸柳学子都属于性格较为奔放的,笔下学问想必会飘一些,今秾瞧了一眼脸色难看眼神锐利的另一个学子,这位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,也许笔锋辛辣激进也不定。
众人只聊了聊学政大人的性格学问偏好,至于答卷上是如何写的,没人仔细说,也没必要说了,对卷子什么的是最没有意义的一件事,因为明日就要出案了。
何必惹得一晚上不好安眠?
考官们应当是连夜批改了卷子,下午未时便放了榜,今秾陪瑜生去看成绩,榜前有人哭泣有人大笑,有人喜极有人懊悔,众生百态。
今秾陪着瑜生挤进去,好不容易到了榜前,还没来得及抬头看,前面又挤了好几个大高个儿,把视线全挡住了。
今秾这样的好脾性,都险些想骂娘。
瑜生见人群拥挤,担心伤着今秾,伸手将她护在怀里,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双手,完全将她拥住了,却不过分贴着她,离着稍有半指的距离,饶是如此,也让面薄小书生面露紧张羞赮之色。
他全副心神都在怀中人身上,一时间看榜什么的,全然不记得了,成绩如何再重也不及怀中人金贵。
今秾一心想看生哥成绩,被遮了好一会儿,前面窜队挡住视野的那几人还不走开,看完成绩还站在榜前夸夸其谈。
今秾气上心头,插着小腰,提高了音量,娇蛮喝道:“你们挡着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