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耳房给另一个单身汉,因人性子坏,今秾至今没记住人长相和名字。
她和瑜生住到西厢房,小郭先生兄妹俩住对面东厢房,如此便刚好住满了。
若是要读书,男人们就到前院去,一人关一屋静心读书,谁也不妨碍谁,不吵着谁,因学问进度不同,故而除非遇考题问题,也不会扎堆读书探讨。
这里只有两个平时洒扫看房子的老仆,并无多余仆役,且这对老仆是本地的普通小老百姓,非是签了契的奴,只从晌午工作到傍晚,太阳落日便归家,没道理主人来了,让人加长工作时间工作内容。
于是便也不能指望人家替主人家以外的客人们做饭洗衣,样样都得自己来。
这也好分工,各家人做各家事,谁也不欠谁。
入城的时候,已是下午,搬进来稍作整理洗漱,再出屋门太阳已经落日,没一会儿天色黑了。
小郭姑娘洗漱完就去对面敲门,约今秾一道去做晚食。
她挽着今秾的手臂往厨房方向走,边走边说:“柳夫人说难得有缘一道赶考,既是第一餐饭就一道做了,大家伙儿一块吃了好庆祝一番,食材已经托了老仆帮忙买来,秾秾你会做什么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