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见三人前来,跟瑜生招手,“倔书虫怎么才来?”
“边上那位小美人是谁?”
今秾吓得躲在瑜生背后,郭先生吹胡子瞪眼睛,“莫要孟浪,给老夫下马!”
瑜生是不介意同窗给他起外号的,无论名字还是外号不过称呼而已,既是称呼便无伤大雅,但他不高兴旁的男子用轻浮的口气说秾秾,于是板着脸,“蔡兄无礼!”说完便拉着今秾到一边去了,也不准备回答这人的问题。
今秾回头偷看一眼,恰好撞见那人皱着眉恰似不解看过来。
她连忙回头,小声问瑜生:“他是谁?”
瑜生也小声道:“那便是我跟你说过的富商家独子蔡同窗,郭老先生不喜他念书为人的态度,然而因其父经常资助私塾寻些上好典籍之故,便不好赶他离开。”
“他平时虽狂些,也不会见了先生不下马,今天恐怕是因为前几天先生做了那首诗笑话他之故。”
刚说完,肩膀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,来人噙着笑:“好哇,你个书呆子敢背地里偷偷和美人说我坏话?”
今秾又是一惊,连忙后退,避免和此人衣着碰到。
那人搂着瑜生,“谁说我记仇了?一首诗而已,那老匹夫骂得还少了?不过是因为他带了偏见,不许我与你们同路,不让我上你们的马车,我便自己骑了马来,不碍着他!”
瑜生哭笑不得,将他手臂拉下来,不理他的荒唐之言,郑重其事,“秾秾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今次是为了陪我赶考,蔡兄休要无礼,否则我便与你断交!”
那姓蔡的,才正了神色,对着今秾一拱手,“小嫂子莫怪,我生性如此,非是有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