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下来,心里也如这粥,热呼呼的,极干净,极温暖。
刚想说些什么,老太太就从屋里出来了,见了四儿好不高兴,惯常严肃难以接近的脸笑开了花儿。
“四郎怎么回来了?一大早也不敲门叫娘起床。”
瑜生放下碗筷,站了起来,端端正正喊了声娘,见瑜老汉跟在后头也出来了,也喊了声爹。
爹娘都点头了,才坐下。
赵氏看了眼桌上的饭食,知晓今秾一大早起来给他做饭了,点点头,“趁热吃。”
随后又问了几句私塾上的事,见没什么大事就放心去洗漱了。
老两口洗漱回来,一家子就已经起床,陆续坐到饭桌边,少年本想叫秾秾一起吃,也没了法子,只得将鸡蛋握在掌心里,藏在袖口中。
待一家人吃过早饭后,出门干活儿,他方将鸡蛋拿出来,递秾秾面前。
今秾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神,叹了口气,把鸡蛋剥开了,分成两半,一人一半,吃完两人对视一眼,皆笑出声来。
这种背着赵氏等人的“小坏事”,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