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沙漫天,方圆十米内几乎看不清人烟。
将士们手脚麻利熟练地给自己盖上一层布,等黄沙过去了,再打开布能掀掉厚厚一层沙尘土,严重时,连人都快埋进去。
沙尘暴过去后,将士们整理好形容,把布拍一拍叠起来放进随身的行囊包裹里。
这是一个大约四五百人的小队伍,为首的伍长和几个亲信干好这些事,说说笑笑。
“这破地方没什么人啊,那个秃噜老贼,一听说咱们元帅的名号,吓得连夜卷铺盖跑路,现在上哪儿找去?”
伍长也笑,但还知道稳重,“我们只管听令就是。此处虽是不毛之地,却有黄沙干扰,视线不佳,最适合埋伏,我们还需再探查探查,不要出差错。”
“是!”
过了会儿,有新士兵闲着无聊问:“咱将军老大不小了吧?”
伍长笑骂:“没大没小,干你屁事!”
心里却在偷偷思忖,听说将军十几岁就入了军,现今已快而立之年,仍然没有定下任何亲事,将军常年在军营内连只母蚊子都见不着,即便将军不上心,陛下身为天子,也该为将军操操心,指个婚什么的?
他想起每每打仗时将军带着一众精锐冲在最前头,一把孤煞枪天下无人敌,传说将军提枪十步之内必杀百人,他虽没确切数过,但也是见过那等威吓场面的,往往一个照面能吓得敌军当头部队屁滚尿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