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别的,就因为当马车离开之后,旁边无数的老百姓在重复说着元软曾经的丰功伟绩:

“冰冻河流,阻止洪灾牛逼!但对老夫而言,永远忘不了第一次国师参加祭祀的时候,召唤漫天神雷,为她的登场作势,还当空比了个心,喏,就是这个手势,这也是我们教派教众人人必须学的手势,还真别说,这样互相打招呼,感觉心情都变好了。”

“可能是冰冻河流还有雷电轰鸣,俺没看见,所以俺不觉得它们最厉害。俺觉得最厉害的是国师的赐福。淡金色的星光雨落下,俺老伴原本一脚踏入阎王殿都被国师强行被拽回来了,如今还健健康康的。呜俺生生世世世,俺子孙后代都必须信奉她。”

“你们懂什么呀?洪水被瞬间冰冻的厉害,国师宛如天神下凡一般飞了过来的瞬间,你们懂那场面对我们的冲击力吗?”

楚国三皇子越听脸越绿,他看着马车前行的方向,迟迟没有动。

这时,幕僚上前低声道:“三殿下,没想到大夏国师居然有这般威望。现在大夏国师是真的回都城了,殿下还入宫拜见吗?”

楚国三皇子想了想,好一会后才道:“你说本殿下去找她,她能看出什么吗?”

幕僚骤然沉默,一会后,才压低声说:“属下不敢妄言。”

楚国三皇子继续纠结,顿了顿,他自言自语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父皇派我了解科举,那我还是先了解科举吧。”

楚国三皇子说得义正言辞,但转身离开的背影,多少带着点落荒而逃。

元软完全不知道又有两撮反动势力,因为汪洋大海的人民而破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