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笑着,用力捏了三皇子的肥肉一把,道:“你小子出游十多天,积攒了好些政务没有动,先随我去一趟吧。”

三皇子:……

皇室一行人其乐融融,欢快地下船。

容嫔正准备登上女眷马车时,忽然被少詹事给拉住了衣袖。

少詹事压低声音:“你进宫前我怎么和你说的。守规矩,听陛下的。你刚刚怎么做的,陛下明明要低调,你偏偏要高调,你……”

容嫔也压低声音解释了一句:“可九儿喜欢高调。”顿了顿,她嘀咕,“宫里有什么意思……若是能鸡犬飞升多好。”

少詹事一愣,紧接着,他就明白容嫔为何宁可不听皇帝的也要先哄着元软。

明白这一点后,少詹事险些被自家妹妹的“一根筋”给气出个好歹来。

少詹事也压低声音:“你是不是傻!国师重要,陛下也重要啊!况且他们感情很好,你真有那个想法完全也可以先都哄着,没必要踩一个哄一个啊!”

容嫔不解地低声:“可是哥哥不是说过,墙头草比站队更危险么。”

少詹事气得拧了妹妹一把:“那是政斗。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!况且县官不如现管。你都给我敬着。”

容嫔歪了下脑袋,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不,这样不忠。万一错失当“鸡犬升天”的命运咋搞。兄长你别管我。”

少詹事一怔,欲言又止止又欲言,最后沉默地看着容嫔上车。

他抿了抿唇,刚准备转身,冷不丁听到一句,“她说得对!”

少詹事险些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出一身薄汗,生怕是外人,直到看见是祁悦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