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山王也曾好奇,大夏到底是怎么从那犄角旮旯里选出了两位将星,现在想想,应该是国师给力吧!皇帝的好运气,真是令人羡慕。尤其对比自已这倒霉的……
思及此,衡山王整理了一下心情,回应道:“陛下交予了成品,给了使用方法,但并未在任何一人身上用过。”
林成青松了口气:“无妨,有就用!还请王爷恕罪,末将先请军医一步。”
说完,林成青步伐极快地来到军医面前,连拉带拽地往后方走去。
衡山王稍一思索,也跟了上去。
一行人很快抵达由十多个帐篷围成圆的地方。
这儿安静,除了端着水盆匆匆来往的脚步声,风吹草地声,再就偶尔一些“呜呼”的呻吟声。
衡山王刚刚靠近,就听见林成青在怒吼:“说过多少遍了!烧开了水再喝,烧开了再清洗伤口!”
不比林成青音量小的嗓门响起:“哥!我之前千里奔袭都直接喝生水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高热!”林成青的嗓门又一次压过去,“前些日子小国师送来的信看了没!不烧的水有细菌,会感染!林文鹏,身为将领要以身作则,再让我看见一次,当违军令处置!”
林文鹏啧了一声,嘶哑的声音响起:“嗯。”
衡山王想,这就是孤军深入匈奴腹地,还敢抗令,一路顺便拿下陈国边境城市的林小将军?!
这感觉挺好讲话,尤其声音还有点青涩,完全不像描述中,胆敢抗令,桀骜不驯的猛将啊。
想到这,衡山王好奇地探头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