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鬼?!太子居然也如此放纵礼节?!

衡山王深吸一口气,他不好指责太子,左右看了看,猛地瞪视旁边的礼部官员。

衡山王质问道:“你就看着太子选?”

忽然被指的礼部官员吓了一跳,行礼后,声音弱弱道:“太子殿下为长为尊,为何不能第一个选?”

衡山王险些没吸上一口气来。

你在说什么?!

这是谁第一个选的问题吗?!

堂堂大夏储君,大夏皇子,怎么能在春狩祭祖前如此放纵已身!你身为礼部官员,不应该劝诫制止一下吗?!

太子注意到衡山王和礼部官员,先是互相用“我不理解”的迷惑表情对视。

紧接着,礼部官员甚至表情猛地警惕起来,还后退了一步。衡山王表情变成“我更不理解”。

太子忽然想起来。

衡山王还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元软,没听过元软的心声。换言之,在衡山王看来,他们如今的行为应该是有些疯疯癫癫。

礼部官员应该是想起了曾经听不到心声被判定为间谍的都水司郎中,担心听不见心声的衡山王是反王。

思及此,太子心下好笑,他准备上前简单解释两句。

但恰在这时,之前紧闭着的门帐被宫人从里到外地拉开,这代表着皇帝和元软在洁净、熏香的仪式结束,要出来主持春狩了。

这也转移了太子的注意力。

他立刻走向前方。

朝臣们站好排序位置,收拢袖袍,行礼。

皇帝简单地回应了两句。

坐在篮子里的元软完全没注意这一些,她活泼地对祈悦挥了挥手:“七姐姐,你过来了?辛苦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