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被元软牵引着的团团白雾已经落在底下士卒与老百姓身上。

没多久,原本站得笔挺的将士阵队,仿佛吃坏了肚子一样,一个个或者憋得满脸通红,或微微躬身,还有人悄咪咪地挠身体。他们的动作不算大,但对于身处高位的元软而言,几乎是一览无余。

将士们的反应还算好,老百姓们的反应就直白多了,他们几乎是激动地互相对视:

“嘶……好,好舒服啊!刚刚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俺形容不出那种感觉,俺觉得力大无穷,好像什么不舒服都没……我勒个去,李娃他爹,你怎么突然变白变高了啊!”

“啥?俺变白变高了?不知道啊,俺就觉得现在瞬身都是劲,舒服得想冲出去狂奔三百里啊啊啊!”

“俺也是,俺想立刻冲回田地上,疯狂刨土犁地一整夜!”

……

大夏老百姓们都很激动,夹在中间,潜伏着的非大夏人的细作与谋逆者们就有些被显出来了。

他们懵逼地面面相觑,一边模仿身边大夏老百姓人的模样,一边窃窃私语:

“怎么回事?这些大夏人表情怎么像吸了五石散一样?但我没闻到类似的味啊。”

“不不不,这不是是重点!你们不觉得白云落下来更诡异吗?!她居然可以指挥白云。”

“对对对!你们看这棵大树,这是大冬天吧!之前是枯枝吧,怎么冒出一点绿芽了?!”

……

细作们越聊越害怕,一时间谁也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