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郎君指着井的方向,几乎是与元软前后脚的频率,他高声道:“我刚刚看见井中间挂着网和绳子,井底也没什么事,这就是一场做戏的局。”
众人:!!!
楼上和楼下的两拨人都指证这是一个局。
难道他们真被骗了?
井边,刚刚才把文治礼拖得靠近井边的壮汉,怒目而视:“你这井底没多少水?!”
文治礼心里一惊,忙道:“有水,有水啊壮士,要不我这一身湿透了。”
站在壮汉身后的一位男子,猛地一拳揍在文治礼的眼睛上:“这口井就是俺打的,有没有水俺会不知道?俺会过来救人不是怕你淹死,是怕你跌断腿。俺不在意他们指正没水的话,但你又是撒谎,还特意从头到尾都弄湿身体,俺就知道那两人没说错,你就是在做戏。”
文治礼心里咯噔一下,声音越发洪亮:“什么做戏。天地可鉴……啊!”
他被那男子又砸了一拳,砸出一对熊猫眼与惨叫。
“呸!晦气!”男子收回手,同时对第一个壮汉道,“田大哥,走!救这种狡诈的恶人,真是丢了田大哥你之前说的什么“兼爱爱非”的理念。”
田郎君温厚地笑了笑:“是兼爱非攻。”说完,他松了手中的绳子,余光瞥了小国师与皇帝一眼,转身就走。
徒留扒拉着井边的文治礼疯狂呐喊:“救我,救我啊!快救我啊!”
……
这边田郎君的一举一动引起了元软的注意。
说实话,一开始她的关注点都在二楼缓缓走下来的学子团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