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士仔细观察,然后犹豫了:难道自己真猜错了?

已经转身的少詹事:我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,但也不妨碍我宠爱外甥女,为她筹谋。

……

皇帝抱着元软在东门前的一条石板路上慢悠悠地走。

沿途纷飞的不知名植物絮状物,惹得元软一个两个喷嚏不停的打。

太子紧张地脱下了外袍,即便元软再三表示不冷,外袍依旧被众人坚持地给元软裹住。

系统:【阿软,要不先找个地方休息,你看你额头都快出汗了。】

元软目光落在背脊挺得板直的太子身上:【是要去休息,给大侄子重新买外套的机会。】

太子冰凉的手指一顿。

元软立刻扯了扯皇帝,指着不远处一家门口摊位冒着滚滚白雾的馄饨店:“父……想吃,想吃。”

低头煮馄饨的店家闻言高兴地抬头,刚想热情地招呼一声。

恰好与压迫感十足的皇帝,面无表情的祈悦,以及带着温和贵气的太子对视上。

店家吓得舀汤的勺子一抖,不小心给前面端碗的小子多放了四个馄饨。

那小子高兴地哈哈一声,抱着碗就走。

但店家也顾不得追回来。

他满脸局促地看着三人,干巴巴道:“四位贵人,贵客,里面请……啊不是,小的,草民,这没有雅间……要不,要不……小的让贱内把里屋收拾出来。”